郑美娇那可怕的样子,疯狂的眼神吓得往后大退了一步。
薛长海也看到郑美娇了,他也被吓了一跳,急忙移开目光。
我的天啊!简直就是一个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厉鬼,太吓人了,自己当初是怎么瞎了眼会看上她?
“顾大哥呢?”
郑美娇看到薛长海瞪着眼珠朝他喊,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听着像是老鼠的叫声,细细的尖尖的,听得人心像是被人用铁挠子挠过,非常难受。
“栾叔,慢走。”
薛长海一眼都不想看她,对她的问话听而不闻,把栾青山送出大门。
顾明珩和薛凌燕在屋里和二爷公告辞,也跟着他们一起出来了,郑美娇看到顾明珩,就像是苍蝇见了rou一样疯狂起来,手脚并用的往外爬,嘴里还喊着:
“顾大哥。”
“......”
顾明珩理都没理她,怕她的丑样子吓到薛凌燕用身体挡住她的视线,牵着她的手往院外走。
郑美娇没得到顾明珩的回应急了,使劲对着他挥手:
“顾大哥,顾大哥......”
“哎呀。”
她光顾着喊人了,大半个身体都探出窗外,身体虚弱没什么力气,一个没抓住就大头朝下栽到地上。
胳膊先着地,咔吧一声响手腕折断了,疼的她惨叫着哭起来。
郑建设从屋里跑出来,看到闺女躺在地上哭,过去把她抱了起来。
经过这段时间的沉寂,他想了很多,以前不理解自己被罢官现在想通了。
当大队长就要有一颗无私的心,他太娇惯闺女,纵容媳妇,脱离了群众,没资格再当这个大队长。
但是想通是一回事,他还是抹不下面子去地里上工。
“老郑,用不用帮忙?”
栾青山作为大队长看到了也不能装没看到,就走进郑家院子关心的问郑建设。
“好像得去医院了。”
郑建设胡子拉碴,头发杂乱如草,声音也变得暗哑低沉,没了当队长时候底气。
“行,我去叫周把式套车。”
栾青山点点头,又看着薛长海命令:
“长海,帮你郑叔抬一下。”
“栾叔,男女授受不亲,我去喊老周套车吧!”
薛长海没听指挥一溜烟先跑了,他可不想去抬郑美娇,被赖上咋办?
栾青山愣了一下也明白了,只得返回来帮郑建设抬人。
薛凌燕和顾明珩根本就没理这茬,把郑美娇当成一坨屎,谁往屎跟前凑啊!